舅舅六扇门血刀诀,舅舅的六扇门往事

admin 3

小镇的老槐树下,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上面用毛笔写着“六扇门”三个字,是舅舅的手笔,我小时候总跟着舅舅往那小院跑,那是我见过最不“威严”的六扇门——没有铜刀铁牌,只有藤椅和沏着粗茶的瓷缸,舅舅总说,他这六扇门,是给街坊邻居说理的地方,不是拿架子的。

舅舅六扇门血刀诀,舅舅的六扇门往事

小院不大,却种着几株月季,夏天开得热热闹闹,舅舅的六扇门,从来不是什么江湖传说里的帮派,而是小镇邻里间的“暖心驿站”,我记事起,就见舅舅守着这小院,谁家有难处都爱往这跑。

小学三年级那年,张阿婆养的芦花鸡丢了,急得在院子里抹眼泪,舅舅听说了,拉着我就往阿婆家跑,他蹲在鸡窝边看了看,又绕着院墙转了两圈,指着墙根的几撮带血的鸡毛说:“这是巷口那流浪的小崽子,他总想着换点吃的。”舅舅没让我去喊人,反倒转身去巷口的副食店买了半袋米糕,拉着我找到那小崽子,小崽子缩在墙根,手里攥着半块窝头,看见舅舅就想跑,舅舅却把米糕递过去,说:“鸡是你拿的吧?阿婆不是要骂你,就是想让你以后别乱拿东西,有难处说一声,大家都能帮你。”后来小崽子把芦花鸡送回来了,还帮阿婆喂了半个月的鸡,舅舅说,六扇门的人,要会看人心,不是只会追着人要说法。

还有一次,李大爷和王婶因为地界的事吵了半个月,两家都堵着气,连路过都要绕着走,舅舅把他们请到六扇门的小院,搬了小凳子,倒了茶,说:“都是住了十几年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至于吗?”他拿出自己画的老地图,上面标着两家的院墙,说:“这地界我小时候就记得,是在那棵歪脖子枣树下,你们要是觉得我画的不准,就找以前的老支书来,咱们一起量。”最后两家各让了半尺,还一起在歪脖子枣树下种了两棵向日葵,夏天的时候,黄灿灿的一片,连路过的人都要停下来多看两眼。

舅舅常跟我说,六扇门的门,是用来敞开的,不是用来关人的,他说以前的六扇门,是帮人守住公道的,现在的六扇门,是帮人守住邻里的情分的,他还教我,遇到事别先想着争对错,先想想怎么帮人解决问题,有次我跟同学闹了别扭,气鼓鼓地跑去找舅舅,舅舅没问缘由,先给我盛了一碗绿豆汤,说:“你先把气顺了,再来说说你们为啥闹别扭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怕我带着情绪说话,说出来的话伤人。

现在我长大了,很少回小镇,但每次路过老槐树,都会想起舅舅的六扇门,那块木牌还在,小院里的藤椅也换了新的,舅舅的头发白了不少,却还是喜欢坐在门口,给路过的人递烟递茶,他总说,六扇门的日子,就是这样,热热闹闹的,心里踏实。

我知道,舅舅的六扇门,从来不是什么传奇,而是小镇上最暖的那片光——它照着街坊邻居的烟火日子,也照着我心里那份对人情的珍视,如今我也学着舅舅的样子,帮身边的人搭把手,就像他当年守着那小院一样,把这份暖,一点点传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