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球小姐冠军甜美瞬间,12位环球小姐冠军受访,背后疑点重重,选手绷不住直呼太荒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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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深夜网吧的忏悔室】

环球小姐冠军甜美瞬间,12位环球小姐冠军受访,背后疑点重重,选手绷不住直呼太荒诞

“你是说,你见过十二位环球小姐冠军在网吧里哭?”记者把录音笔往我面前推了推,网吧的霓虹灯透过玻璃门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,键盘声和游戏音效像潮水一样漫过来。

我叼着烟,烟雾在头顶盘旋,像一团解不开的谜。“不是见过,是听过——或者说,是‘旁观’过。”我纠正他,“十二位,对,就是最近环球小姐选美那十二位,她们的‘秘密’,全藏在这网吧的角落里。”

“秘密?”记者眼睛亮了。

“对,秘密。”我弹了弹烟灰,“第三位冠军,那个叫林婉的,她总在凌晨三点来,坐在最靠里的位置,戴着耳机,但我知道她在哭,因为她每次哭完,都会去前台买一包纸巾,然后对着屏幕说‘这题太难了’。”

“题?什么题?”

“选美题啊。”我笑,“你以为环球小姐就只是走个台步、摆个姿势?她们要学礼仪、学才艺、学怎么在镜头前微笑,还要学怎么应对媒体的刁钻问题,林婉说,她最怕被问‘你觉得自己哪里最特别’,因为每次回答完,评委都会笑,说‘这个答案我们听过八百遍了’。”

记者低头记笔记,我继续说:“还有第七位,叫苏晴的,她哭得更离谱,有天晚上,她戴着假发套冲进来,直接坐在我旁边,开机、登录游戏,然后开始骂队友,骂着骂着,声音就哽咽了,她说‘我明明练了三个月的才艺,结果评委只问了我会不会做饭’。”

“做饭?”

“对,做饭。”我点头,“她说她从小到大没进过厨房,结果评委问她‘如果让你为全球女性做一道菜,你会选什么’,她当场就懵了,后来她哭着说‘我选外卖,因为那是唯一不会翻车的选择’。”

记者笑出声,我赶紧摆手:“别笑,更离谱的还在后面,第十一位,叫陈瑶的,她哭是因为‘太完美’,她说她从小到大都被夸‘漂亮’,结果选美时,评委说‘你美得太标准了,没有记忆点’,她当场就崩溃了,说‘那我该去整容吗?整成歪嘴斜眼?’”

“那她后来……”

“后来她去纹了个眉,结果纹歪了,反而被评委夸‘有特色’。”我叹气,“你说这选美,是不是比打游戏还难?”

记者正要说话,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笑,我们转头,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趴在隔壁机位上,笑得肩膀直抖。

“你笑什么?”我问。

他摘下耳机,指了指屏幕:“我在看她们的选美视频,真的,比你们说的还离谱,有个冠军说她的梦想是‘让全世界女性都穿上高跟鞋’,结果被网友骂‘物化女性’;还有个说‘我想用美丽改变世界’,结果被吐槽‘美丽能改变什么?能改变房价吗?’”

我愣住,记者也愣住,男生继续说:“其实我来网吧,不是为了打游戏,是为了看这些选美视频,我觉得她们挺可怜的,明明那么努力,却总被挑刺,就像我们打游戏,明明赢了,却总有人说‘你开挂’。”

我沉默,是啊,谁不是呢?在网吧里,有大神一局杀二十个,被队友骂‘抢人头’;有萌新连跪十把,躲在角落里抹眼泪;有情侣开黑,男生骂女生‘菜’,女生哭着说‘我再也不玩了’……我们都在努力,却总被世界挑刺。

“那你呢?”记者突然问我,“你在网吧哭过吗?”

我愣住,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,哭过?当然哭过,有次打排位,连跪五把,队友骂我‘坑货’,我躲在厕所里哭了十分钟,出来时眼睛红得像兔子,却对队友说‘眼睛进了沙子’。

“哭过。”我轻声说,“但每次哭完,我都会回来,因为这里,有我的‘战友’,有我的‘敌人’,有我的‘梦想’。”

记者点头,正要收笔,旁边那个一直在笑的男生突然说:“我刚确诊。”

“确诊什么?”我们齐声问。

“抑郁症。”他笑,“医生说,我笑得太假,其实心里早就烂了,我来网吧,是为了假装自己还活着。”

我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,却没感觉,原来,我们都在假装,假装坚强,假装快乐,假装不在乎,而网吧,就像一个巨大的忏悔室,容纳了我们所有的脆弱、所有的眼泪、所有的‘绷不住’。

“那……你现在还笑吗?”记者轻声问。

男生点头:“笑啊,为什么不笑?至少在这里,我还能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。”

我转头看向窗外,霓虹灯依旧闪烁,键盘声依旧嘈杂,而在这个深夜的网吧里,十二位环球小姐的秘密,和我们的秘密,都藏在了这一片光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