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迪赛博朋克2077攻略,17分钟隐秘独白,那个在夜之城哽咽的朱迪,后来怎么样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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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朋友,今晚的雨声像极了2077年那场暴雨,我翻出抽屉深处那台老式义体投影仪,蓝光在玻璃窗上投出朱迪的侧影——她正站在丽姿酒吧的霓虹灯下,指尖夹着半截电子烟,烟头明灭间,像极了我们当年在夜之城熬过的无数个通宵。

朱迪赛博朋克2077攻略,17分钟隐秘独白,那个在夜之城哽咽的朱迪,后来怎么样了?

记得第一次遇见朱迪是在2078年的深秋,那时我刚从荒坂塔的枪林弹雨里逃出来,义体胳膊还渗着冷却液,在丽姿酒吧后巷撞见了蹲在雨里的她,她抱着膝盖,雨水顺着防弹风衣的褶皱往下淌,却把脸埋在掌心里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,后来才知道,那是她刚帮艾芙琳处理完尸体,那个总爱穿粉色裙子的姑娘,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荒坂的追捕。

"你知道吗?"她后来跟我说,"艾芙琳总说夜之城的雨是甜的,因为雨水里混着有钱人喷的香水。"我们当时都笑了,可笑声里带着铁锈味——那是义体零件生锈的味道,也是这座城市腐烂的味道。

那会儿我们总在凌晨三点上线,朱迪的公寓藏在莫克斯帮地盘深处,墙上贴着褪色的全息海报,床头柜摆着半瓶没喝完的合成酒,她总爱坐在窗边,看着远处荒坂塔的灯光在雨幕里晕成一片,然后突然开口:"你说,等我们推翻了荒坂,夜之城的雨会不会真的变甜?"

我通常不回答,只是把从黑市淘来的老式唱片机插上电源,鲍勃·迪伦的《Blowin' in the Wind》在义体音响里沙沙作响,朱迪会跟着哼两句,然后突然沉默,她的眼睛像两口深井,映着霓虹灯的光,却照不见底。

最难忘的是2079年那个雪夜,我们刚从太平洲的枪战里脱身,朱迪的左臂义体被流弹击中,冷却液顺着金属关节往下滴,她靠在废弃工厂的墙根,突然说:"我想去月球。"我愣了一下,她接着笑:"你看,荒坂的广告牌上总说'月球殖民计划',可我们连夜之城的边界都没出去过。"

那天我们用最后一点信用点买了两罐合成啤酒,坐在工厂顶楼看星星,朱迪的义眼在黑暗里泛着蓝光,她说:"等推翻了荒坂,我们就去月球,开一家真正的酒吧,不卖合成酒,只卖真正的威士忌。"我点头,却知道这承诺轻得像片雪花,落在夜之城的沥青路上,连个水花都不会溅起。

后来朱迪真的离开了夜之城,2080年春天,她给我发了条消息:"我去月球了。"没有告别,没有仪式,就像她当年突然出现在丽姿酒吧后巷一样,消失得干干净净,我上线时,她的公寓已经空了,墙上那张褪色的全息海报被撕掉一半,露出下面用荧光笔写的字:"别让这座城市吃掉你的灵魂。"

现在的我偶尔还会上线,站在丽姿酒吧门口,看新来的流浪者在霓虹灯下穿梭,酒吧老板换了又换,可那首《Blowin' in the Wind》还在循环播放,有时我会去朱迪的公寓旧址,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听风穿过破碎的窗户,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。

上周,我在黑市淘到一张老式全息碟片,是朱迪最喜欢的鲍勃·迪伦现场演出,我把碟片插进投影仪,蓝光里浮现出2077年的舞台——迪伦抱着吉他,头发花白,声音沙哑地唱:"一个人要走过多少路,才能被称为真正的男人?"

画面突然卡顿,蓝光闪烁间,我仿佛看见朱迪坐在观众席第一排,穿着那件她总说"太招摇"的红色风衣,跟着节奏轻轻点头,她的义眼在黑暗里泛着蓝光,像两颗不会熄灭的星星。

碟片结束时,投影仪发出轻微的嗡鸣,我伸手去关,却摸到碟片盒内侧有一行小字,是用荧光笔写的:"月球的雨是咸的,因为那里没有荒坂的香水。"

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,我忽然想起朱迪离开前的那个雪夜,她指着天空说:"你看,那颗最亮的星星,像不像月球?"

现在我才明白,她指的从来不是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