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力龙珠,37人亲述战斗力LOL疑云,那些在网吧绷不住的眼泪与狂笑

admin 410

深夜的网吧像座孤岛,键盘声是海浪,泡面味是咸涩的海风,我蜷在27号机,屏幕蓝光舔舐着黑眼圈——这是本月第七次假装"眼睛进沙子",其实是被对面亚索0-21的战绩气到视网膜充血。

战斗力龙珠,37人亲述战斗力LOL疑云,那些在网吧绷不住的眼泪与狂笑

"兄弟,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网吧吗?"斜对角戴渔夫帽的男生突然开口,他面前的烟灰缸堆成小山,"我见过37种哭法。"

我手里的可乐差点泼在机械键盘上,这哥们儿顶着"国服第一提莫"的ID,却连续三局被对面打野抓到自闭,此刻他正盯着死亡回放,嘴角抽搐得像触电:"上周五,穿JK裙的妹子在我对面哭出声,她玩辅助风女,AD是带她上分的男友,结果那男的公屏打字'分手吧,你连盾都开不明白'。"

"然后呢?"我下意识摸向兜里的纸巾——上次用这招还是帮隔壁机位哭花眼妆的姑娘递纸。

"然后她买了瓶冰镇可乐,全倒在自己键盘上。"渔夫帽男生突然笑出声,"那男的当场炸毛,结果发现妹子是网吧老板的女儿。"

角落传来嗤笑,穿潮牌卫衣的男生把脚架在主机箱上,手机支架上的直播画面里,他正用德莱文砍下五杀:"哭什么哭?我上周带妹翻车,被二十个观众骂到下播,结果那妹子私聊我说'哥哥你刚才好可爱'——现在她是我女朋友。"

"可爱?"我瞥见他卫衣袖口沾着的辣椒油,想起上周目睹的惨案:穿洛丽塔裙的姑娘玩猫咪附身,结果AD闪现撞墙,她当场把珍珠奶茶喷在显示器上,粉色的珍珠顺着屏幕滚下来,像一串未说出口的脏话。

"你们懂什么?"戴金丝眼镜的男生突然拍桌,他面前的Excel表格还开着,"我在网吧写论文,隔壁机位的大神连跪七把后,突然开始用亚索的台词念我的参考文献——'死亡如风,常伴吾身',他念到第三遍时,保洁阿姨举着拖把跟着一起喊。"

我笑得把可乐喷在鼠标垫上,这场景似曾相识:上周五,穿汉服的男生玩劫开大,结果被防御塔打死,他突然用戏腔唱起《霸王别姬》,整个网吧的泡面味都变得文艺起来。

"其实最离谱的是..."渔夫帽男生压低声音,"穿JK裙的老板女儿,上周把网吧WiFi密码改成'亚索快乐风男666',结果第二天来了个真·职业选手,连跪三把后当场砸键盘——那键盘是定制的,一个键帽八百块。"

穿卫衣的男生突然凑过来:"你们见过边哭边笑的吗?我上次带妹,她玩璐璐把变羊术套在自己身上,结果我们被对面反杀,她哭着说'我是不是世界上最笨的璐璐',然后突然笑出声,因为对面五个人集体在公屏发'璐璐别哭,我们爱你'。"

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:"我见过更魔幻的,穿汉服的男生用戏腔唱完《霸王别姬》,保洁阿姨突然跟着跳起广场舞,然后整个网吧的人开始用英雄台词对山歌——'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'对'提莫队长正在待命',最后老板抱着吉他出来唱《孤勇者》。"

我摸向兜里的烟盒,想起上周三那个穿JK裙的姑娘,她玩辅助风女,AD是带她上分的男友,结果那男的公屏打字"分手吧"时,她突然把耳机摔在桌上,对着麦克风喊:"老娘是代练!这号是我帮你打的!"

"你们说的都不算啥。"穿卫衣的男生突然神秘兮兮,"我上周直播时,有个穿西装的大叔坐我旁边,他玩盖伦原地转圈,结果被对面杀到0-10,他摘下眼镜擦眼泪时,我发现他领带夹是某律所的logo——后来他成了我直播间的榜一大哥。"

渔夫帽男生突然指着屏幕:"快看!那个穿洛丽塔的姑娘又来了!"

我们齐刷刷转头,穿洛丽塔裙的姑娘正坐在13号机,她面前的显示器亮着《英雄联盟》登录界面,而她本人正对着手机镜头比耶:"家人们,今天挑战用猫咪辅助上王者!"

"她上周把珍珠奶茶喷在显示器上时,说这是'战术性补水'。"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,"后来老板给她免单,条件是每天来网吧跳一支舞。"

穿卫衣的男生突然笑到打嗝:"你们知道她跳舞时,网吧的WiFi密码是什么吗?是'猫咪附身必五杀'!"

我们笑作一团时,一直坐在角落、从头到尾都在笑的男生突然开口:"我刚确诊..."

我手里的烟烫到手指都没感觉。

他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:"确诊晚期肺癌,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三个月。"

网吧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声,穿洛丽塔裙的姑娘停止了跳舞,穿汉服的男生忘了戏腔,保洁阿姨的拖把停在半空。

".."他笑着咳嗽,"我才每天来网吧,看你们哭看你们笑,这里比医院有意思多了。"

渔夫帽男生突然站起身,把"国服第一提莫"的ID改成"向死而生";穿卫衣的男生关掉直播,把德莱文的五杀截图设成屏保;金丝眼镜默默把Excel表格里的论文标题改成《论网吧生态对临终关怀的启示》。

我摸出兜里最后一张纸巾,递给那个穿JK裙的姑娘——她正盯着手机里男友发的"复合吧"消息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。

"要开黑吗?"我对她说,"我亚索玩得还行。"

她破涕为笑,把纸巾折成小船放在键盘上:"那我要玩风女,这次绝对不把盾开反。"

凌晨五点的阳光透过网吧的玻璃门,照在37台亮着的显示器上,穿西装的律所大叔坐在角落,用盖伦补着兵;保洁阿姨举着拖把哼《孤勇者》;穿洛丽塔裙的姑娘跳完舞后,正教那个肺癌晚期男生玩猫咪辅助。

而我的屏幕里,亚索正对着防御塔亮图标,公屏突然闪过一行字:"27号机,你眼睛进沙子了吗?"

我揉了揉发红的眼眶,笑着打字:"是啊,这次是幸福的沙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