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仙神奇棒棒糖怎么获得,诛仙世界里的那支神奇棒棒糖
青云山的晨雾总带着一丝淡淡的竹香,缠绕在青灰色的殿宇间,仿佛要将那些尘封的往事都揉进这朦胧的绿意里,阿远站在聚贤殿外,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佩剑,那是师父刚给他的,剑鞘上刻着浅浅的云纹,还带着后山青竹的清冽气息,他刚满十五,是青云门龙首峰的外门弟子,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下山历练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,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,连呼吸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。

下山的路比阿远想象的要漫长,官道两旁的麦田在风里翻着绿浪,偶尔有归巢的鸟儿掠过天际,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,走了三天,他终于抵达了清溪镇,镇子不大,却透着一股烟火气,街边的铺子飘着各种香气,有刚出锅的糖糕味,有酿米酒的醇香,还有卖花姑娘篮子里的栀子花香,阿远在一个挂着“陈记糖铺”的摊子前停住,摊子的主人是个白发老婆婆,脸上的皱纹像被时光刻过的青石板,却笑得很温和,手里正用铜勺舀着融化的糖稀,在石板上画出各种彩色的图案。
“小伙子,要糖吗?”老婆婆抬起头,眼里闪着细碎的光,拿起一支裹着明黄色糖纸的棒棒糖,递到他面前,“这是神奇的糖,吃了心里甜,遇到难事想想它,就有劲儿了。”阿远摇摇头,他是修行之人,向来不沾这些俗物,可老婆婆的眼神太温暖,像冬日里的暖阳,他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支棒棒糖,付了几文钱,转身继续赶路。
又走了两天,阿远在一片枫树林里遇到了三个魔教弟子,他们穿着黑色的劲装,脸上蒙着面,正围着一个卖花的小姑娘,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,手里的花篮掉在地上,鲜红的玫瑰散落一地,她吓得脸色发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,为首的魔教弟子手里拿着一根铁鞭,鞭身泛着冷光,他斜着眼打量着小姑娘,嘴里说着不堪的话语,阿远心里一紧,握紧了腰间的剑,手心瞬间出了汗,他只是外门弟子,修为不高,根本不是魔教弟子的对手,可看着小姑娘无助的样子,他咬了咬牙,攥着剑冲了上去。
“放开她!”阿远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青涩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为首的魔教弟子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,挥着铁鞭朝他打来,那铁鞭带着呼呼的风声,眼看就要抽到阿远的肩膀,阿远后退几步,脑子里一片空白,紧张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他甚至能闻到铁鞭上的血腥味,就在这时,他突然想起了那支明黄色的棒棒糖,想起了老婆婆说的话,心里居然涌起一股暖流,像喝了一口热汤,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,他深吸一口气,按照师父教的御剑诀,轻轻催动内力,腰间的佩剑突然出鞘,化作一道青芒,带着竹香的气息,朝魔教弟子的铁鞭刺去。
那魔教弟子没想到阿远突然有了这样的气势,愣了一下,铁鞭被剑刺中,震得他手麻,铁鞭差点掉在地上,其他两个魔教弟子见状,一起朝阿远扑来,手里的短刀闪着寒光,阿远的手心已经出汗,但心里的暖流越来越强,像一团小小的火焰,照亮了他的心神,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灵活,青芒在枫树林里穿梭,挡住了他们的攻击,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竹香的力量,不一会儿,远处传来了巡逻弟子的呼喊声,三个魔教弟子对视一眼,骂了一句,转身就消失在树林里了。
阿远走到小姑娘身边,帮她捡起散落的花篮,小姑娘红着脸说了声谢谢,递给他一朵最鲜艳的玫瑰花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,阿远接过,把玫瑰花别在腰间,心里甜甜的,像吃了那支明黄色的棒棒糖一样,他回到青云山,把这件事告诉了师父,师父听完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眼里满是欣慰:“你看,所谓神奇,从来都不是外物本身,而是藏在你心里的那份勇气和善意,那支棒棒糖,不过是你给自己的一个念想罢了,是你心里的光,让你在险境里找到了方向。”
后来,阿远再也没见过那个老婆婆,也没再吃到那样的棒棒糖,但他总把那支棒棒糖的糖纸夹在他的修行笔记里,和师父写的御剑诀放在一起,每当他遇到困难,或者心里迷茫的时候,他就会翻开笔记,看到那片明黄色的糖纸,仿佛又闻到了清溪镇的糖香,感受到了那份来自陌生人的温暖,在诛仙的仙侠世界里,有御剑飞行的绝世高手,有斩妖除魔的神兵利器,有波澜壮阔的仙魔大战,可阿远心里最珍贵的,还是那支小小的神奇棒棒糖,它没有灵力,没有威力,却藏着最纯粹的善意和勇气,告诉每一个身处黑暗的人,只要心里有光,就总能找到前行的方向,总能在绝境里开出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