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真经归离庄攻略,2028年归离庄初遇,伏笔藏了十年,如今想起鼻子一酸
2028年的苏州城飘着细雪,我抱着刚买的青瓷茶盏躲进归离庄的屋檐下,檐角铜铃被风掀起时,我撞见了那个穿月白襦裙的姑娘——她正踮着脚去够悬在梁上的灯笼,发间银簪在暮色里晃出一道冷光。

"要帮忙吗?"我下意识伸手托住灯笼穗子,她转身时带起一阵梅香,袖口金线绣的并蒂莲在暗处忽明忽暗。"我叫阿蘅,"她把灯笼塞进我手里,"这盏送你,就当谢礼。"
后来才知道,那盏绘着归离庄地图的灯笼,是我们十年故事的第一个伏笔。
那时归离庄的银杏树正黄得透亮,我们总爱蹲在树根处分食糖炒栗子,阿蘅总说栗子壳要堆成小山才有趣,我便陪她把吃剩的壳摆成各种形状——有时是歪歪扭扭的心,有时是缺了角的月亮,她咬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:"等银杏落尽那天,我们就在树下埋坛女儿红。"
2030年春天,庄里来了个叫陆九的刀客,他总爱坐在我们常去的石凳上擦刀,刀鞘缠着的红绸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阿蘅偷偷往他茶碗里撒过三次盐,第三次被逮个正着时,陆九举着茶碗笑得刀都拿不稳:"小丫头,这茶我喝了三年,早尝出咸淡了。"
那年夏天我们三个在归离庄后山迷了路,阿蘅的裙摆被荆棘划破,陆九脱下外袍裹住她,自己穿着单衣在前面开路,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阿蘅突然说:"你们说,十年后的今天,我们还会在这里吗?"陆九用刀鞘敲了敲树干:"等银杏再黄十次,我还来给你们劈柴生火。"
2035年的深秋,银杏叶落得比往年都急,阿蘅开始频繁地收到来自江南的信笺,信纸总带着淡淡的沉香味,有天她红着眼眶把信纸折成纸鹤,陆九默默往她手里塞了块桂花糕:"哭什么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"可那之后三个月,阿蘅的头像再没亮过。
陆九开始变得很忙,他总说要去塞外运货,却总在深夜提着酒壶来归离庄找我,有次他醉醺醺地靠在银杏树上,刀鞘上的红绸带不知何时换成了素白。"她爹给她定了亲,"他扯着嘴角笑,"对方是苏州首富,听说院子里种了满墙的凌霄花。"
2038年冬天特别冷,归离庄的铜铃结了层薄霜,陆九最后一次来找我时,怀里抱着个陶罐。"这是阿蘅走前埋的女儿红,"他指尖冻得发红,"她说要等我们三个都在场才挖,可...我等不及了。"我们对着结冰的湖面喝光了那坛酒,陆九突然说:"我要去西域了,可能...不回来了。"
此后五年,归离庄的银杏黄了又落,落了又黄,我依旧会在初雪时躲进檐下,却再没人递给我温热的糖炒栗子,陆九的头像灰了三年零七个月,阿蘅的则停在2035年11月7日——那天是她离开的日子。
直到今年清明,我在整理旧物时翻出那盏落灰的灯笼,灯纸早已褪色,却意外发现内侧用极细的笔迹写着:"2028-2038,十年之约,归离庄见。"落款是阿蘅的名字,日期却是2038年12月31日——那正是陆九离开后的第七天。
我抱着灯笼冲向归离庄时,银杏树正飘着细雪,树根处不知何时多了块青石碑,碑前摆着三盏未燃的灯笼,碑文很简单:"致我们未完成的十年",落款处画着并蒂莲、刀与酒壶。
"你果然来了。"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转身看见阿蘅站在雪地里,发间银簪依旧,只是鬓角多了几缕白发,她怀里抱着个包袱,里面露出半截红绸带。
"陆九呢?"我声音发颤。
她指了指石碑:"他说要去塞外看最后一次日出,结果...在戈壁滩上走了三天三夜,临终前让人捎回这个,"她打开包袱,里面是陆九的刀,刀鞘上缠着崭新的红绸带,"他说,红绸带要等我们三个都在场才能换。"
雪下得更大了,我们蹲在树根处分食糖炒栗子,阿蘅把壳堆成小山的模样和十年前一模一样,当她伸手去够檐角的灯笼时,我忽然明白——原来这些年,不是我们弄丢了彼此,而是有些重逢,注定要穿过十年的风雪才能抵达。
"你看,"阿蘅指着石碑背面新刻的字,"陆九上个月托人刻的。"我凑近细看,那里写着:"2028-2048,下一个十年,归离庄见。"
风雪中,三盏灯笼同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