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游之我们都是怪胎小说,网游之我们都是怪胎,虚拟世界里的小众星光
初次踏入那款名为《云途》的古风网游时,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“怪胎”,别人忙着冲等级、刷副本、抢稀有装备,我却背着一个竹制的小筐,在各个城镇的角落、山野的边缘晃悠——不是为了打怪,是为了收集那些开在峭壁上的蓝星花、长在溪底的银鳞草,把它们的模样和生长的位置一笔一画记在随身的图鉴里,好友笑我“不务正业”,公会里的人见了我就喊“那个采花的怪人”,可我偏觉得,这些没人在意的花草,比闪着光的装备更有温度。

直到那天在落霞谷的溪边,我遇到了另一个“怪胎”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,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断剑,蹲在溪边的石头上,用布轻轻擦拭剑刃上的锈迹,我凑过去看,他头也不抬地说:“这是千年前一位剑客留下的剑,据说只要找到七把,就能拼出完整的剑谱。”我愣了,因为我从来没听过这个任务,更没见过有人专门收集断剑,后来我才知道,他叫“石中剑”,是个满级的剑客,却从不参加任何公会的副本活动,每天就在游戏里的废弃战场、古寺废墟里寻找断剑,每找到一把,就会在旁边刻下一行小字,记录那把剑的“故事”。
再后来,我们在城门口遇到了“小书童”——一个书生模样的玩家,背着一摞厚厚的竹简,正蹲在墙角抄录路人的诗句,他说,游戏里的NPC和玩家都会随口说些有意思的话,他要把这些都记下来,编成一本《云途碎语》,还有那个总在河边钓鱼的“星鳞”,他的鱼篓里装着各种奇奇怪怪的鱼:会在夜里发光的月光鱼,尾巴像星星的星尾鱼,还有一条长着四个眼睛的四目鱼,他从不参与任何活动,只是守着那片固定的水域,等着那些稀有的鱼上钩,然后把它们放生,或者送给需要的人。
我们四个就这样成了朋友,在别人眼里,我们是四个彻头彻尾的怪胎:不冲级、不打本、不抢装备,每天做着毫无意义的小事,直到游戏官方推出了一个隐藏任务,需要集齐散落在游戏各处的“云途碎片”——而这些碎片,恰好藏在我收集的花草图鉴里、石中剑修复的断剑上、小书童抄录的诗句里,还有星鳞钓到的奇鱼腹中。
那天,我们四个第一次组队,不是为了打boss,而是为了找碎片,我带着图鉴,帮大家定位藏在花草里的碎片;石中剑用他修复的断剑,打开了古寺里的密室,找到了刻在剑纹里的碎片;小书童把抄录的诗句串联起来,破解了溪边石碑上的密码,拿到了藏在诗句里的碎片;星鳞则在他常去的那片水域,用一条特殊的鱼饵,钓到了藏在鱼腹中的最后一块碎片。
当我们把四块碎片拼在一起时,游戏里出现了一道柔和的光,一个穿着白衣的NPC出现在我们面前——那是游戏的开发者,他说,他做这款游戏的初衷,就是想给那些不喜欢按常规玩法走的人一个家,他送给我们的奖励,不是顶级装备,而是一个专属的地图,名叫“怪胎乐园”。
后来,我们常常在那个地图里聚着:我在园子里种满了收集来的奇花,石中剑在园子里摆了一排修复好的断剑,小书童在亭子里抄录着大家的碎语,星鳞则在旁边的小池塘里养着他的奇鱼,没有等级的压力,没有装备的攀比,只有一群同样的“怪胎”,做着自己喜欢的事。
网游从来都不是只有一种玩法,那些被别人称为“怪胎”的玩家,只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游戏方式,我们不需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,不需要跟着主流的节奏走,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,就会遇到和自己同频的人,成为彼此生命里的那束光,在虚拟的世界里,我们都是怪胎,但我们也是彼此最珍贵的存在。